“我到猪圈时见它不吃猪食,而且颇暴躁,逢人就拱,应该是病了。”
崔纯脸色微变。
作为大食客,怎能容忍不新鲜的食材!
村长大感紧张:“不、不是病了,畜生只是年纪大了,不是病,婆子你说说吧。”说着扯扯身边妻子的袖子。
虽说是村长夫人,也没怎么见过世面,瑟瑟缩缩地点头,样子像极旁边枝叶都软趴趴的桃树。
村长应该撒了谎,只是怕崔纯责怪,村长夫人就老实得多,不会说假话。
那猪可能真有些病,但应该问题不大。养鸡的人家如果遇到闹鸡瘟,在鸡刚死的时候就宰了煮了,只要煮熟,就能吃,和正常的鸡一样。所以有些不懂事的穷人家孩子整天悄悄盼着闹鸡瘟,就可以开荤。同理,闹了猪瘟也无碍。崔纯记得刚才吃的那锅肉是煮透的,只是咸了点,应该是村长“做贼心虚”,试图用盐掩盖不新鲜。
村长夫人都快把头埋到胸口了,崔纯见状,摆摆手。这种小事,也只是说说而已,哪会真的为难人家百姓。
罗啸这边。
戍边悍将的气场绝对不是小小山匪可比拟的,他一拍桌子,吓得军帐中跪着的两名山匪头子直哆嗦。
“老子不杀你们,已经是给你们开天恩了,还跟我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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