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醉鬼顿时乖巧,一声不吭。片刻,肩上傻子却不安分地扭了扭,继而扬起大掌——
“啪”
重重落下!
少女不满嘟囔,“你再凶一点!”
倏地。
男人浑身紧绷作了一条直线,似觉着全身血液都直直往头顶冲了去。他僵直着身子,揪着衣领的指节攥得发白,不可思议地缓缓扭过头,漆黑的瞳在黑夜中灼热得近乎喷火。
而那傻子竟好不知死活地吧唧了下嘴,囫囵道,“手感还挺好……”
这日清晨,白茫茫的天际还未有破光的迹象,清月居那儿便传来一声破天的尖叫。
一时间,烧水的、唤人的、请大夫的,寂静的陆府瞬时炸开了锅。
在庭院的旧篷子下冻了半宿,被下人挖出来时,这两兄妹的嘴唇可都冻紫了。待陆夫人赶到现场,只听得一声惊呼,她便翻了白眼晕过去了。
幸而那旧篷子外覆着几层破稻草,二人未得冻出大毛病,只那姑娘身子虚了些,迷迷糊糊地发起了烧,而那公子体格倒是好,只在被子里捂了两个时辰,就精神抖擞地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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