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妤眼前一亮,提着裙摆迎了上去,“孙公子也来这儿诵经礼佛?”
那人冷冷瞥落一眼,薄唇矜贵吐出两字,“不是。”
细眼瞥见男人身后清栏别致的院,陆容妤恍然大悟,“孙公子住在这儿?”又惊愕道,“孙公子不回家过年?”
只才问完,她就意识到了了能来寺庙之中过年多半也是没的选择,自己如此问,便是唐突了。
于是未等男人应声,她又道,“孙公子若是一个人,可以来我家过年!我家人少,不差一双筷子!”
男人生得高峻,一身单薄锦袍裹着寒气,他微微俯下身,高挑恣意的眉角如此挑着,似笑非笑,缓缓开口,
“陆小姐今儿不钻狗洞了?”
不出所料,少女装得乖巧温顺的神情瞬间垮掉。
那日迷糊的回忆如电光火石想起,她的舌头像在嗓子眼里打了个结,结结巴巴道,“那日,我是不是——”
男人面色一变,矢口否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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