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人抱着后脑勺犹豫道,“弟子不该在带妹妹□□时东张西望。”
再一记掌风落下,“这是重点吗!”
“唔……下次带妹妹□□时,弟子一定先查清墙对面有没有正在泡汤的男人。”
……陆付仰头,这孩子没救了。
这日陆彦疏没有被冻死在无岩古寺中,该仰仗于老陆家祖传的护短护犊子。
说到底,这忏悔云云,不过是做给那些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狐狸看的。
那头陆夫人裹着陆容妤下山进了马车,才赶着马车至了山道口,便见着上边陆老爷拎着另一个湿漉漉的倒霉小孩下了山。
一路快马加鞭,不过几下便回了陆府。
府中管家正有条不紊地操备着今夜的年夜饭,一回头便见着两只湿漉漉的落汤鸡,顿时烧水的烧水,熬姜汤的熬姜汤,好不容易安顿好了这不让人省心的兄妹,天际也很快暗了下来。
雪天的白日黑夜隔得并不清晰,不过敛了几瞬,窗外便落了黑暗。
清静雅居里,烛火曳曳,唯窗下孤身笔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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