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砚顿足,恼怒瞪向陆容妤,“你昨天看的,就是这东西?”

        “是啊!”陆容妤摸着鼻子,理直气壮地点头,“不……不然呢?”

        他就不该相信这空心瓜能干点什么正经事……公孙砚恨恨磨牙,眼底怒意恨不得将她烧成烤空心瓜。

        瞧着人又提步向上走去,陆容妤忙不迭跟上,谄笑,“砚哥哥别生气了。那画本子我一会下去跟人解释一下,就说是我哥看的,行不?”

        “不用了。”公孙砚冷漠,“你闭嘴就行了。”

        三层的构造较一二层不同。四周屋舍被相连打通,从楼梯上去是一张长形红木高桌,沿右手去,东面沿街的小窗也作了改造,原的狭小方窗被改作了开放式围栏,窗边还蔓延了约莫能站二人的位。

        澄澈阳光透着窗子照射进来,干净、宽敞。

        公孙砚没有理会身后的空心瓜,径自提走到东屋窗侧,一张宽能容纳三四人的软榻凭墙而立,软榻的矮桌上摆放了不少书卷账本。

        公孙砚指尖才抬起,便听到身后一声夸张大喊:“哇!!”

        “你叫什么?”公孙砚挑眼,没什么好口气。

        陆容妤眨眼,“我叫陆容妤,你可以叫我容儿、容妹妹,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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