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妤以为大家说自己是榆木脑袋不过谦虚,陆彦疏却当了真。
白雪飞扬,江畔茶楼点了炭火,在寒冽早春充盈了一室暖意。
陆彦疏拿着书,有模有样:“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陆彦疏合上书,“此诚……什么也。”
公孙砚倚在榻上翻书,眼皮子都不抬,“危急。”
陆彦疏嗯了声,“此危急诚什么也。”
“……”
借着陆彦疏的衬托,公孙砚再看向陆容妤时,面上多了些难得的赞许。
待陆彦疏艰难挤牙膏式背完书,天色已然暗下,采兰去再请那俩画师,却传来消息道有了别的雇主,这两日暂且没空。
陆容妤一听,眉头紧蹙,“那可怎么办?咱们茶楼的定位可是靠男色骗小姑娘呀……”
公孙砚挑眉,冷光扫来,“你说靠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