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逆和我说真太子与我的婚事,女儿怕这事成真。”宋月稚搂着父亲的手臂,双眸乘笑,“女儿不知道爹爹为了我抗旨。”
就算这事最后闹成这样,但宋月稚却是很高兴,头顶都仿佛亮起了小花朵,洋溢灿烂的光。
许久之后,宋温游将粗糙的手心放置于小姑娘头顶,心底的郁气似乎是被这暖洋洋的光照散了,他板着脸轻揉小姑娘发顶。
不过他还是说:“你要嫁就嫁,但为父还是要好好整治整治那小子。”
——
京都
日前真太子之名暴露于世,这消息轰动整个朝堂乃至百姓坊间,巡按府前挤满了人,有人借势闯入,不到半日禁军将整个府邸围的水泄不通,连飞鸟蚊虫都堵无法靠近半寸!
这么一来,这消息便如板上钉钉般瞬息传遍整个京城。
吏部侍郎收到消息,这位未来真正的太子爷将告假消了,明日的早朝便会露面到场。
实际上,这假早该消去,可巡按府根本没有派人来,他将这事禀告给皇帝,却得了不能声张的命令。
圣上如此维护,他就早该看出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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