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华一向嫉恨他的美貌,听闻赵长陵中毒晕倒了,只当他是装模作样,竟然当着其他质子质女的面,就敢把人压在池塘中,美名曰:醒醒神!

        越华瞪他一眼,不耐烦地问:“怎么样,你死了没有?”

        侍女小柳当场不乐意了,颤抖地挺起胸膛反驳道:“我们七殿下乃六国闻名的谦谦君子,一向行善积德,你别出言诅咒!”

        不料,越华闻言哈哈大笑,指着赵长陵挖苦道:“听听!你们听听!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质子,竟然妄称殿下,你只配称陵公子!”

        一同前来的还有韩国质子,韩文睿是出了名的墙头草,长得肥头大耳,草包一个,立刻捧腹大笑,跟着嘲笑道:

        “赵长陵,这里可不是赵国,我们已经到了楚国都城,像我们这样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自称殿下的!”

        越华和韩文睿所言非虚,即使他们乃王族出身,可毕竟是质子质女,虎落平阳只能缩起尾巴做人。

        赵长陵浑身发冷,心脏跳动极快,虽然他不稀罕殿下的名头,却也不愿被人贬低,便冷漠地出言提醒道:

        “正如你所说,这里是楚国都城的质子府,我们初来乍到,身边的眼线不知反几,你们确定要让故国蒙羞?”

        六国纷争已久,如今楚国势大,隐隐有一统天下之兆,其他国君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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