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啧啧称奇,想起外面的流言蜚语,感慨地说:“人人都在说,这越国公主丑人多作怪呢!”
赵长陵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但楚王一言九鼎,如今倒是不好收回成命了。
当晚,质子府上下都怀着雀跃的心情在翘首以盼。
当楚王派来的小轿子抬进质子府时,很快又满意地抬走了。
第二天,赵长陵刚起身,韩文睿便小跑着赶过来了。
他长得肥肥胖胖,浑身的肥肉一步一颠,那双绿豆芽泛着精光,气喘吁吁地说:“陵公子,昨晚睡得可好啊?”
“甚好。”赵长陵双手插在袖子里,淡然地说。
他的冷漠并未打消韩文睿的窃喜,“陵公子,清晨的动静你可听到了?”
“并未!”赵长陵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对这等闲事并无兴趣。
韩文睿挤眉弄眼,小步上前,凑近他的耳垂,阴森古怪地说:“你听说了吗?昨晚侍寝的不是越华公主,而是她哥哥越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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