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纵马者一身冷汗,堪堪勒停了骏马,便跌落在地,神色惨白得不似活人。
“大宝!大宝,你没事吧?”妇人抢过孩子,慌乱地检查一番,又涕泗横流地亲着他的脸蛋。
赵长陵扶起姬延,见他左臂僵硬且发抖,脸色苍白,担忧地问:“大殿下,你怎么了?”
“殿下,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三名侍卫羞愧地低头认错。
姬延抽了一口气,苦笑着说:“与你们无关,不必自责!我的肩膀不过是被马蹄擦了一下,无大碍。”
这时,一名侍卫押着纵马者,强迫他双膝跪地,侧脸贴着地面,“殿下,这贱民该如何处置?”
姬延恍若无事地地站起身,冷喝道:“你干什么?还不快放开他!”
那侍卫诧异地抬头一看,却被姬延凌厉地教训道:“楚国之内皆是姬姓子民,你开口闭口都是贱民,让我如何自处?我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姬延呼吸急促,难堪地亲自扶起老汉,为他擦拭脸庞的灰尘,歉意道:“大伯,我这侍卫不懂事,还请见谅!”
老汉眼眶一热,双脚发软地跪地,颤抖地说:“不敢不敢……都怪我这匹马突然发疯,差点伤人性命,倘若不是大殿下慈悲救人,我……我万死难辞其咎!”
回过神来的妇人立刻拉着孩子跪地,动容地大呼:“多谢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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