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长陵转过身,见一道身影着急躲进了墙后,便招招手,大声喊着:“官爷,请你过来!”

        姬淮嗤笑一声,不屑地说:“他算哪门子的官爷,你的爷就在你眼前呢。”

        陈大宁躲在墙后,静默一会儿,又伸出头偷看,却见三人逮到了视线,只能无奈地走出来,恭敬地问:“这位爷,您有何吩咐?”

        “城中的病患在何处治疗,带我过去。”赵长陵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即便不能治愈瘟疫,但对于外伤或熬药,还是能帮上忙的。

        不料,陈大宁听到他询问,尴尬地嘀咕:“呃……那个……谷大夫有些不好相处,其实……”

        “你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姬淮不悦地皱眉,催促道:“陵公子问你病患在何处治疗,你还不赶紧告知?!”

        “是是是!小的该死,小的立刻带这位爷前去谷大夫的医馆。”

        很快,在陈大宁的带领下,一处破旧的医馆出现在眼前,浓浓的药香随处可闻。

        陈大宁心有忌惮,结结巴巴地提醒道:“三位爷,谷大夫虽然脾气暴躁,待人一点耐性也没有,但他医术了得,深得百姓敬重……”

        赵长陵挥挥手,了然地说:“我知道了,你不必多说。”

        “是是!那小的就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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