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陵深知伤口不能乱挠,以免感染,便赶紧跑上前去,牢牢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急切道:“不要挠!不可以乱抓!”

        “你放开我!我痛死了,我就是要抓!你放开我!!”

        那老妇人不停地挣扎,饱经风霜的脸上一片狰狞,双眼已经没有了理智,恨不得亲手砍断这两条腿。

        赵长陵无奈,只能从一旁的地上,随手扯来一条绳子,牢牢绑紧她的手腕,又卷起她的裤脚,仔细查看她腿上的脓泡。

        姬淮伸头一看,见她干枯的双腿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脓泡,黄色的脓水散发着难以言表的恶臭,顿时有些恶心想吐。

        刚想叫赵长陵不要管她,可还是迟了一步,只能示意暗一按住那妇人,以免她伤人。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打断了众人的行动,“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赵长陵手中一顿,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年约六旬,头发花白的老人怒气冲冲地站在走廊下。

        他个子不高,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短褂,双手掐腰,嗓门大得吓人。

        赵长陵很少见过这般精神的老人,岁月在他枯瘦的脸上留下了残酷的痕迹,混浊的双目却炯炯有神地怒视众人,像气炸的河豚。

        见这三个奇怪的陌生人没有停止动作,那老人火冒三丈地冲过来,一巴掌拍向暗一的脑袋,又指着赵长陵骂道:“我警告你们,别靠近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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