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的病人已经在医馆中呆了许多天,一直未曾擦洗,身上的浓泡又不断破裂,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味。

        虽说不曾见到赵长陵的样貌,但他气质不凡,显然并非普通百姓,曹老汉哪敢让贵人亲自动手。

        赵长陵摇摇头,坚定地握住他的脚腕,亲自为他脱掉鞋袜,又小心翼翼地挽起裤脚,抬头问:“烫不烫?”

        曹老汉百般挣扎,却无能无力,早就心慌意乱了,听他问话,竟答非所问:“啊?噢……是好药浴好药浴!”

        赵长陵莞尔一笑,劝解道:“可能有些烫,你忍着点。”

        当双脚放进热水中,曹老汉脚趾一缩,正想抬脚,却生生忍住了。

        赵长陵一边为他擦洗药浴,一边打量他的伤口。在他的记忆中,感染瘟疫的病人大多都是发热、呕吐腹泻、吐血等等,但从未听过会双脚长浓泡的。

        因此,赵长陵特意留心了他的双脚,果不其然,被他发现了不妥之处——

        曹老汉的左脚竟有一个啃咬伤口!

        这个伤口在小腿上,咬痕处一片青紫,肌肉腐烂,却隐约有些愈合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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