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夫像是未曾注意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追问:“我问你,如果是你,该如何治疗病人?”

        争执了这么久,这还是谷大夫第一次平心静气地问话,赵长陵思索一番,无所保留地说:“既然怀疑病人是患上了鼠疫,理当开清热解毒、活血凉血的药方。”

        谷大夫点点头,呆呆地坐在陈旧的凳子上,眼神一片空洞,似乎沉入了无边的痛苦中,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谷大夫,你……你还好吧?”

        谷大夫听到他的问话,顿时回过神来,撑着双腿,晃悠悠地站起身,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多岁。

        “你过来。”谷大夫径直走在前面,往医馆的东北方向而去。

        赵长陵疑惑不解,见他无心解释,便紧随其后。很快,两人便从后门出了医馆,来到了一处荒凉的野外。

        明月当空,投下寒凉如水的月色,使大地笼罩着一层薄纱,若隐若现。

        寒风呼啸而过,一天一地两人而已。

        赵长陵见谷大夫停下脚步,疑惑万分地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谷大夫指了指前方的土地,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示意他朝那里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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