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陵站在一块巨石后,将他们的面目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个三更半夜做亏心事的贼子,竟然是熟人呢!
阿南和阿发正是桥头寨的村民,为了苟命,在白天时,进入了城中,如今却偷偷摸摸跑到了这里,意欲何为,显而易见。
赵长陵瞥向阿南手中的木桶,浑身如同被冰冷的雪水兜头浇下,四肢麻木。
为什么?他们明明已经另攀高枝了,却要暗害手足?
阿发胆小如鼠,倘若不是被他胁迫,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害人了,即便走到了这里,他仍不免心生后悔,“我们还是回去吧……”
“闭嘴!你个没用的废物,又不是叫你杀人,你怕什么?”阿南见他一直喋喋不休,烦躁不堪。
然而,他这句话恰好戳中了阿发的软肋,他哆哆嗦嗦,悲切地说:“可是,我们分明就在杀人啊!”
说完这句话,阿发鼓足勇气,语速极快地说:“城主要我们迷晕大家,将这桶狗血洒在山上,再将他们放血,以引来活死人,这不是害人是什么?!”
“阿南,你听我一句劝,就此收手吧!我们连夜出逃,城主追不上,自然不会杀了我们!”
阿发虽然畏首畏尾,但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他们都是桥头寨的村民啊,与我们同根生的,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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