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南奋力地挣扎,大喊大叫道:“大伯,救命啊!你快救救我!”
赵长陵心里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忠叔窘迫地走了过来。
忠叔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如此难堪,本想不管阿南的死活,可他们毕竟血脉相连,便尴尬地说:“陵公子,我……这是我不争气的侄子。”
赵长陵提醒道:“他们想将活死人引来,干的是伤天害理的缺德事。”
忠叔愈发无地自容了,他不停地点头,附和道:“是是是……他们的确该死,可可……年纪还小……”
忠叔的意思很明显,两人年轻气盛,难免被人利用了,倘若因此杀了他们,百年归老后,也无颜面对他们的列祖列宗了。
赵长陵环顾一圈,见围观的男女老少虽然气愤,但也没有出言反驳,甚至躲避他的视线,便恍然地松开了右脚。
东方利看不过眼了,他气急败坏地大吼:“这两个畜牲狼心狗肺,你们还想纵虎归山!他们敢出手一次,自然还有第二次!”
阿南听他这么说,心里憎恨万分,脸上却诚恳地告饶:“我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叔叔,你想想我死去的老爹,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随即,阿南又向赵长陵重重地磕头,“小爷,我给您磕头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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