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赵长陵是被鸟叫声唤醒的。
睁开迷蒙的双眼,却不见任何人影,赵长陵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往洞外跑去,却迎面碰上了一堵肉墙。
越丰巧妙地避开他,不解地问:“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赵长陵见他背着安儿,松了一口气,擦着冷汗问:“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解决了一些私人恩怨罢了。”
越丰越不以为意,赵长陵越狐疑了。
仔细打量一番,赵长陵惊诧地发现,他的衣裳都湿透了,眼底一片淤青,显然一夜未睡,追问道:“你昨晚带孩子去了哪里?”
越丰左顾而言他,“你想多了,我刚带孩子出去。”
话音未落,越丰催促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赵长陵怀揣着疑惑,紧跟在身后,却越走越奇怪,这分明就是他来时的路。
当“定波城”三个字映入眼帘时,赵长陵气质陡变,冷漠极了,新仇旧恨在心头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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