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深呼吸,告诉自己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于是楚音眼睁睁看着他来到桌边,非常讲究地抽出几张纸巾,仔仔细细把桌椅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落座。
一阵无语后,楚音:“这么讲究?”
阿城没说话。
她心情欠佳,又凉飕飕地说了句:“城哥,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公主的身体,打工的命。”
阿城不疾不徐坐在对面。
其实他们俩,谁是真“公主”,真的有待商榷。
吃馄饨的全程,楚音都很沉默,但她大口大口往下咽,不知是不是汤底太辣,额头都出了一层雾蒙蒙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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