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饭吧。”
菜肴流水一般端上来,正中一个黄铜暖锅,煮着鸡糜骨头汤,旁边摆着现切的牛羊肉片,桌上摆着粉果虾饺糖沙翁,咸水角金钱肚芝麻糕等小食,又有鼓汁凤爪、及第粥、鸡汤云吞压肚,都是南国菜肴,口味清淡,是顾皎平日里爱吃的。
筷子就用的马吊打的那副,顾皎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伸筷子就夹。
她吃得火热,没瞧见秦骅挑了几下,看起来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她用完去洗浴,秦骅喊人煮了筒骨酱汤,洒了尖椒沫,胡乱拌了碗饭吃了。
晚上就寝,一回生二回熟,顾皎自然地爬上了床,她今日带队巡逻,累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吃饭时就不止点头,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秦骅替她掖好被角,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眉心的褶子一直未松开。
夜里,顾皎迷迷糊糊听到秦骅起夜好几次,门不断地开合,她半梦半醒间问了一嘴,秦骅没回答,只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又睡过去了。
早上起来时,秦骅一脸的萎靡不振,嘴唇上起了白皮,整个人怏怏的,逐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来,话里话外都是埋怨。
“您昨儿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的一夜没个安生。”逐月满脸担忧,“快喝了这药,止泻的。”
秦骅端过碗,一仰脖子灌了下去,逐月拿了蜜饯递来,秦骅没接,飘回了里屋,躺到贵妃榻上。
顾皎拿了热手帕擦脸,坐到他身边,悄声说:“你吃什么了?昨儿是拉了一晚上吧?我脾胃没这么虚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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