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明明是你……一直喊要的。”

        “我……我才没有!我想上厕所,你抱我去,我走不动。”

        赖鸿煊忍不住轻笑,“亲一下,就抱你去。”

        啵——时明亮毫不迟疑。

        他俩在家里呆了快一个礼拜,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好像要把那失去的三年都做完似的。

        他们回了一趟美国,时明亮去宣示了一下主权,原因是他听到赖鸿煊有个学生总是发信息过来,时明亮沉不住气,直接就飞过去了。

        时明亮雄赳赳气昂昂,“敢觊觎我的男人,活得不耐烦了。”

        对方是个人高马大的美国人,他打不过人家,却还是放了狠话。

        “这个男人是我的,你要再骚扰他,我对你不客气!”

        但其实对方会退却,并不是因为时明亮的话,而是他在赖鸿煊眼里看见了对时明亮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他败了,败给了赖鸿煊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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