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游弃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缺了一条肋骨的左胸,眸中戾气一闪而过。
大黄狗似乎感受到危险,猛地站起身子,竖起耳朵,警惕地四处张望。
片刻后,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它不由得困惑的歪了歪脑袋,看向游弃,油汪汪的狗嘴蹭着他的肩膀拱了拱,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生气。
身上原本就不干净,此时又被蹭了一身油的游弃:“………………………………”
吃完兔肉,又休息了片刻,游弃终于感觉有了些力气。他将大黄狗往旁边推了推,拎着菜刀站起身,准备继续进入村边的树林觅食——虽然这一顿是吃饱了,但还有下一顿、下下顿,历经坎坷的游弃极善于未雨绸缪,绝不将事情放到最后才做。毕竟,就他那要命的命格,无论做什么,都十之八.九会出现预料不到的阻碍。
大黄狗被推开,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四条狗腿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跟着起身,但吃得饱、太阳又暖洋洋的,它实在懒得动弹,象征性的动了动,就继续闭眼睡觉。
游弃也没有去管这只狗,他将菜刀插进腰间,走出了院门,没走两步,就遇到隔壁的婶娘。
这位婶娘叫什么,游弃已经不记得了。毕竟他是修者,寿元漫长,当他飞升之时,已然沧海桑田,如今这群村人早就成了累累白骨。
看到游弃,婶娘下意识皱了下眉,毕竟人类与动物不同,早已形成的观念很难在一朝一夕间改变。
只是,看游弃瘦瘦小小、脏脏兮兮的模样,婶娘眼中的情绪最终还是定格在了怜悯上,踌躇片刻后迎了上来:“怎么,游弃,你这是要出去做什么?”
婶娘第一次主动跟游弃说话,表情和语气都有些僵硬,努力做出慈爱关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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