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不信你,只是他们二人的相貌过于相似,若是不知情者,很难不将他们二人弄混。”

        此事说到最后,就像是一笔糊涂账,只因谁都说服不了谁,特别是她那张同当初宸王有着几分相似的脸。

        等林拂衣回去之时,人还未掀帘入内,反倒是一双带着粗糙薄茧的手牵过了他的手,手的主人做得很自然,显然做过了不下百十次。

        “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为好。”合衣躺下的后时葑并未问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只因她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你就不好奇刚才的我们说了什么。”可有时候她不想问,并不代表着对方不想说。

        先前‌从进来后的林拂衣并未松开彼此紧握的手,而是满脸固执的看着她不放。

        “无非问的是我与你如何相识,还‌有我这张肖像那位宸王的脸,可奇怪的是我脸上明明带了一张人|皮面具,对方又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时葑说话时,还‌不忘伸手抚摸上脸上这张,显然比最初带上去时,不知变薄了多少的人|皮面具,方后知后觉中才反应过来了什么。

        “许是脸上人|皮渐薄,继而将你原先的相貌给映出了几分。”林拂衣牵着对方的手,径直在她枕边躺下,不忘关心她的腿伤。

        “现在你的腿可好些了不?”

        “挺好的,最起码能走一小段距离了,只要不是走太远问题就不大。”许是她不愿在继续谈论下去,或是真的累了的缘故,便再次出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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