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林某一个瞎子,何来的本事盗窃你们口中那位大人的财物。”

        林拂衣侧过了身,青色布条下的眼中满是讥讽,任由其他人进屋搜索,整个人端得问心无愧,坦坦荡荡之清。

        他此举,下意识的令本就不怎么相信的杨三的那双眉头蹙得更深,更不断的想要试图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这院子种植了一棵小榕树,树荫下则摆放着一方圆形石桌,上面还放着今日清晨新买回来,此刻还散发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

        “大人,我们找到了,找到老爷丢失的玉佩了。”

        “大人,小的找到了。”正当院中二人还在对峙时,一个面生的长脸衙役匆匆跑来。

        他手上则拿着一块刚从米缸里打捞出的玉佩,其玉佩之上,正赫然雕着一个‘炎’字,此证据一出,这罪名自是板上钉钉。

        “这不就是证据吗,来人,还不快将人给带走,押入大牢严加审问。”杨三虽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玉佩时,却总觉得有‌哪里对不上的奇怪之点。

        其中最为令他可疑的还属方才面生并给他递上玉佩的衙役,与今早上师爷前言不搭后语的同他说出了偷拿玉佩贼的下落。

        可即便有‌哪里对不上,他却不得不将其捉拿归案。

        “光凭这等栽赃嫁祸之物就污蔑在下偷了你们城主的东西,是否过于草率,难不成这便是阳城关的待客之道。”

        林拂衣轻扯薄凉嘴角,面上,是那不加掩饰半分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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