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虚弱至极,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时葑不小心被城外风雪迷了眼,眼皮沉重得下意识要眯上眼时,突然看见。
“该死,他们放箭了。”在他们的身后则是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破空箭矢。
“放箭,其他人跟我追上那匹马,死伤不论。”本就怒火中烧的莲香撞见这么一幕后,一张本就略显妩媚的五官此刻狰狞铁青得扭曲在一块。
毕竟任谁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猎物入网打捞,却不知被打哪儿来的畜生给叼走后的感觉,不亚于发现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儿子,其实是隔壁老王的一样来得火冒三丈。
“不要分心,往山上跑。”时葑的话音才落,便正有一支箭矢同她贴面而过,割断几缕垂下发丝。
而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大口污血,染脏了本就不甚干净的深色衣襟,脏污的头发上更混合着早已凝固的腐烂血块与碎冰。
“雪客,坚持住,我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眼眸漆黑一片的林拂衣抽出袖中匕首,往马儿的屁股上插去。
马儿吃疼,像离弦之箭直接冲进了连绵起伏的黛青灰白四色山脉,原先本是在晴朗不过的天,此时却飘幽幽的下起了厚重的鹅毛大雪。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活下去,带着她一起活下去。
随着阵阵马蹄,雪霜四溅,加上那不断下大并阻止了视线的雪花,导致行路越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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