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傍晚的橘黄色余晖折射在贡街那一排排鳞次栉比的琉璃瓦片上,散发着迷离的光芒。
因着这条街是离到贡院的唯一街道,故而其他人都戏称为贡街,又叫状元街。
此时这条本可以容纳两辆马车并驾齐驱的青石街道上,正挤满了拥挤的人头,因着马车进不去的缘故,便有不少前来接人的家丁抬着轿子,或是歇息的胡凳在旁候着。
而那轿撵也不是谁都有机会可以抬到贡院边上的,即便是有,也得是那等皇家国戚或是那等三品以上的官员家公子。
等那夕阳渐移,贡院的朱红大门也随之开启,最先从里头走出的人总会格外受到注视,其中等在外头的人在门开的那一刻更是一蜂拥的挤了进去,好寻着自己的主子,好在那带刀的银甲卫在制止着人群,免得发生了踩踏事件。
因着连续四日的脑洞风暴,加上吃不好睡不好后,导致时葑踏从那狭小得令人窒息的号房时,便已呈现出一种头重脚轻的状态。
好像现在只要有那么一个人无意间碰到她,就都能将她给撞碎在地,给人的感觉像极了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也在这一刻,她听到了从四面八方不断朝她涌来的声音,似要冲刷掉她脑海中的四书五经,天文地理。
其中有一道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小水珠,明明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却又能那么轻易的落到她的心尖上,可是当她想要细细分辨是谁时,那道声音却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不禁令她怀疑,刚才听见的是否是错觉。
等她再次往前走时,一股黑暗的眩晕朝她袭来,使得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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