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那株木樨花不知落了多少满地金黄残影,又残了多少香,檐下挂着的那一串青铜风铃不时被风雨吹得内里的铜芯‘叮当’作响,未曾完全紧闭的红木雕花窗中,不时飘进来几缕细风斜雨。
刚从外边回来,打着一把天青色墨兰油纸伞的林拂衣手上还提着一食盒,见躺在床上之人还未醒时,不由多看了几眼。
特别是当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那未曾束起,而高高隆起的胸口时,呼吸莫名骤停了一瞬,随低头‘吃吃’的笑出了声来。
当他准备将那盅人参鸡汤喂她喝下时,门外却是先一步传来了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马上响起的敲门声。
“老爷,张大人说是找您有事,现人已在书房里候着了。”刚从檐下冒雨跑来的墨珩轻叩门道。
“这下雨天张大人来访,又是在这个即将揭榜之时,倒是有些意思。”也不知这等老狐狸安的是一颗什么心。
“可要属下去回了张大人,说是老爷现在身体不舒服。”
“无需,既是有客前来,我又岂有将人拒之门外之理,何况本公子也想去看看这张大人寻我是有何事。”亦连现在的事情都变得越发有趣了。
只是林拂衣在转身离去时,目光晦暗不明的深深看了一眼,自从那日昏迷到现在未醒之人。
却不知,在他刚离开不久,那人也随后睁开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