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葑的表情除了最开始的那一瞬恼羞成怒外,剩下的只有淡淡的漠然,也并不急着将她的身体给盖上,反倒是眉梢微挑的注视着脸红如虾的男人。
“高燕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半句,若是泄出半句,高燕定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高燕担心她不信,还跪地发起了毒誓。
“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你,你说是不是啊。”时葑欣赏了对方的好一会儿惴惴不安的模样后,方才收回了那抹略带玩味的笑。
“反倒是我现在昏睡了多久,林喜见现人又在何处。”
“夫人自从那天在贡院出来时便睡到了现在,其中也只过了一日,而老爷现在则在书房中待客,夫人现在可是想要叫老爷过来。”
“原来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轻飘飘一句,仿佛风一吹便散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人静静,我醒了的事先不必告诉他。”时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许是之前睡太多的缘故,使得她的脑袋现在还胀得有些疼。
“好,不过夫人可得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有方才老爷拿来的人参鸡汤夫人可记得要趁热喝才行。”他嘴里说着要离开的话,可脚上的动作却是不曾舍得挪动半步,目光更是直勾勾,不加半分掩饰的盯着那一方冬日雪山攀景图。
好像若是那装桃子的那根带子在系得松下几分,那里头的水蜜桃就要彻底滚落在地,或是连那山里中绽放的艳丽红梅花苞都尽收眼底。
“我知道。”时葑自然知道他现在留在这里不走是在等着什么,可是她现在没有这个兴致,更不想要在林喜见的府上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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