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葑摇头轻笑,再三婉拒了他的好意,而且她一个女人喜欢什么女人,要是真的喜欢了,那才是真的有了毛病。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的摩挲着酒杯边缘,漆黑的眼眸中似在思索着什么,甚至,她能察觉到,在这场琼林宴中,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她,更应该说是在打量着她的这张脸才对。
她更知道,自从她来到这楚国后,一些当年认识和她这张脸有着几分相似之人,也在一步步的浮出水面,就是不知他们到底是敌是友,为的又是什么?
“谁说不行,若是你想,本王定然会当其中牵桥撘线之人。”楚钰就跟听不懂她话里的潜意思,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理所当然的话。
“那草民还得多谢王爷的美意。”
“你我二人之间谢什么谢,就冲着你的那张脸,宫里头都不知道有多少公主上赶着想要嫁你,何况你的府里头干干净净又没有那等乌烟瘴气之辈。”
“要不是因为我是男的,还有你不是个女的,本王都想自荐枕席,或是直接将你给打晕了带上|床来,可惜啊,这老天爷就爱同我们俩开玩笑,你说你都二十多岁了,怎得府里也没有半个伺候的女人,往日里也不见你往那等花街柳巷里钻,阿雪,你老实告诉本王,你是不是不行。”
随着最后一句话,楚钰还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掩藏在锦袍下的那两条腿中看去。
时葑听着他嘴里冒出的那些话,差点儿没有忍住想要来一句,说:我这府里虽然没有养女人,可是却住了一个好妒到锱铢必较的男人。
要是这府里头真多了个女人,也不知能不能活过一日还是个问题。
最关键的是,她还真的不喜欢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