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之前一直觉得那梦里有古怪,最先她是怎么都没有将此事往那子不语怪力乱神处想的,可是谁知………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那么的凑巧,甚至是令人感觉到了一种匪夷所思之地。
“你既然醒了,就自己将那草药喝了,然后出来给我干活,小爷可不会乱养这种什么都不做,就光只是会乱吃白饭的闲人。”青年说着话,便放下了手头编织到一半的草鞋,转身走了出去。
等青年离开后,时葑这才打量起屋里的摆设,可是屋里头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凳子外,在没有它物,道一句家徒四壁再为合适不过。
就连青年嘴里说的那药都是用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海碗装着,就那么随意的放在了地上,也不担心她会没有注意到,而一脚踩上去一样。
草药熬制出的药汁都称不上会有多好喝,更何况还是这连药渣都没有过滤干净的汤药了。
一口下去,简直就像是在喝粥一样,难喝到了极点,偏生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咽下去,要么就是放在嘴里先嚼一下,等汤药喝下去后,再将这苦得和黄连有一比的药渣给吐出来。
前者无疑是有些噎嗓子,后者就是会苦得令人怀疑人生,小孩子才做选择,所以她选择了前者。
等她好不容易将药灌下去,又忙灌了一两口水,方才觉得自己好受了几分。
今日暖阳斜斜,微风不燥,檐下挂着的那串干辣椒不时随风摇曳生姿,似乎连那本还在上涨的水位都开始逐渐往后退去了。
正在院中晒着草药的林暮不时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斑驳木门,又看看那被他挂在竹竿上晾晒的女子衣物,连带着一张脸都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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