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河水冰冷刺骨,连带着那凌厉寒风都像是刮骨刀,恨不得剜下人身上的一整块皮肉来。
时葑以为在她跳下那深不见底的污浊浑水后,等待她的定然只有葬身鱼腹这一条选项,可谁知老天认为她命不该绝。
而等她再一次睁开眼时,见到是那澄净的蓝天白云,刺骨的寒风似要将她裸|露在外面的那层皮肉给吹卷起来才肯罢休,冰冷的河水不时冲刷着她余下还未来得及被冲回岸上的下半身。
她还活着,可现在这里是哪里?外面又是什么年代?
忽地,她的鼻尖轻嗅到了一股她再为熟悉,却又陌生到了极点的草木清香。
那香味,一丝丝,一缕缕的将她缠得密不透风,连带着她那本就混沌的大脑也逐渐有了几分清晰,甚至感受到了那河水里头,不断往上传递的冰冷寒意。
“醒了,可真是命大,我还以为她会继续选择留在梦里的世界,最后逐渐老死的。”而后,不远处的丛林中则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交谈声,正随风传入她耳畔处。
“所以这一次打赌是我赢了,等下回去后你可得要将那套暖玉棋盘送给我才行。”少年的嗓音清脆悦耳,似那山涧溪水潺潺。
“你不就是赢了我那么一回,有什么好得意的。”女子的则是软软糯糯的,就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大口蜜一样。
“能赢一回也是一回,还有这人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醒就醒呗,我又不打算将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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