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身上早已挂了不少伤口的时葑低头啐骂一声,在那箭矢即将要穿透她躯体时,单手撑地,身子侧翻往地上滚去,同时也挡住了身后的另一偷袭之人,只是………
那藏在暗中的弓箭手并非是一个,而是俩个,其中一个射|出的不过是那等□□,那真正的则还躲在暗中伺机而动。
“施大人你小心!”可是谢玖霖的这一句话喊得太迟了。
在他出声的那一刻,那支涂满了蒙汗药和用麻沸散浸泡煮沸过的箭矢就那么直晃晃的插|.进了她的体内,快得完全令人措手不及。
紧接着,时葑的瞳孔开始逐渐变得溃散,从中箭的伤口处开始,那僵硬的的无力感开始不断的,迅速的朝边缘扩散,就像是会传染的疾病一样。
牙根紧咬着的时葑闭上眼,强忍着灭顶疼痛将那再也普通不过的箭头拔出,并再一次挥起了手中的软剑朝周围对她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刺去。
因为她在等,等其他人发现不对劲,并往这里赶来的时候,可现在她已经等不及了。
可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冷,手脚也僵硬得快要握不住手中软剑了,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发黑。
她在这一瞬间,听到了有很多人在叫她的名字,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像是那试图想要将她给淹没的河水,她甚至看见了暗中不断有黑色的触|手,还有那些没了脸的尸体想要将她拉扯下地狱。
在她即将昏迷之初,时葑再一次咬破了舌尖,尝到了满嘴的浓重血腥味,混沌的大脑因为这抹刺疼同样恢复了少许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