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久,时葑就冷得越发彻底,腹中传来的疼意更是一阵胜过一阵,就像是有个人不断的拿着一把生钝的匕首在搅拌着她的肠子,不但疼得她鬓角冷汗直冒,更疼得她连砍刺劈的动作都越来越慢,就连手中断裂的软剑,都差点儿要因无力而滑落在地。
她的眼前则不时闪过诸多的黑色画面,不知是汗还是谁的血滴落进了她的眼睛中,导致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本来有些能躲过的刀剑却因着她的身体跟不上大脑,而硬生生的不知多了多少道。
“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能很明显的看出了她即将体力不支的问题,手上招式比起先前来越发狠辣,甚至是称得上阴险。
而其他人听到这一句话时,纷纷就像是一条饿了很久的狼见到了肉一样,泛着幽幽绿光。
就连一些还躲藏在灌木丛中,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另一批黑衣人,也在按捺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跳了出来,直将她给包围成一个圆点。
“呵,想要杀我,也得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将剑飞快的从其中一人心脏口拔出的时葑侧身躲过另一人的偷袭,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一人提着长剑刺向她的心脏口。
等她反应过来的那一瞬,即便在想躲开,身上也是受了一点伤,原先咬破舌尖并含在嘴里的那一口血,‘哇’的吐了出来。
此情此景看在其他黑衣人眼中,更是肯定了她现在已是强弩之末的事实。
紧咬着牙根出血的时葑也知道现在在继续下去不是个办法,何况围着她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上官蕴那边都已然是□□乏力,又怎会来救她,而营地距离这小林子中还有一段距离。
简直就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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