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马车中的时葑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又随手揉了揉红彤彤的鼻尖,只觉得难受异常,就像是往时春季感染了风寒一样难受。
不用想,她现在都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在骂她,甚至恨不得将她给挫骨扬灰。
不大的马车中,除了她外,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楚琳,也不知这小姑娘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未醒,其中最为令她感到生理性不安的,则是那掩藏在黑暗中,对她虎视眈眈的毒蛇。
甚至她有时候能感受到,那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许是马车中过于狭窄和不透风的环境令她不喜,连带着她只是在里面坐了一会儿,便在里头点燃了迷香,随即掀帘外出,外头跟随的除了先前那一伙子匪后,还多了几个生面孔。
“阿雪为何那么看我。”
驾马跟随左右的莲香见人出来时,忙将早已准备好的纯白帷帽给她戴上,也遮住了那张过于桃李秾艳的脸。
“看你好看。”时葑并未和他同骑一马,反倒是在马车边坐上。
“奴也知道自己的模样长得好,不过对比阿雪的,却犹如那萤火与皓月。”
时葑知道他不过就是在嘴贫,却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抬头看向繁星点点的夜空。
“阿雪可是想好了。”忽地,莲香来了那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