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说的就是事实,何况这套说法可是奴真心实意想要说的,何来的敷衍二字,还是说这八年多的时间,阿雪还是不愿信奴说的半句。”男人脸上虽在笑,可语气中却是带上了几分阴寒之色,亦连那笑都不曾到达眼底半分。
毕竟这人可是连那忠心耿耿的李三娘在她眼中,也是说杀就杀,毫不留情,她的心肠可真是狠啊。
可偏生就是那么一条心狠狡猾如毒蛇的人又总能将他给吃得死死的,甚至是连他都自愿成为她手中的刀。
“你原先买了一个馒头,原本以为里面是好的,可当你吃了一口的时候发现是臭的,那么你还会再继续吃第二口吗。”眼眸半垂的时葑侧过脸,也逃离了他的桎梏。
“若是那馒头是阿雪给我的,别说第二口,哪怕是全部吃下肚子里头又何妨,可现在的阿雪却是连那口脏馒头都舍不得给奴吃一口。”
“有时候奴可真想挖出阿雪的心看看,看里头到底是石头做的还是压根无心。”否则为何总是一次次将他的真心给扔在地上,并肆意践踏。
“我………”时葑讽刺的话还未落下,门外倒是先一步传来了敲门声。
“大人,摄政王来访,现人已在书房中。”并不知里头发生了何事的白竹轻叩门两下,传递着话。
听到‘摄政王’三字时,时葑耳尖微动,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时,身前的男人将她往床上轻轻一推,继而唇瓣扬道:
“阿雪还是先在这屋子里头休息一下为好,毕竟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不定还会将这嘴给烫伤了。”
莲香离开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推门出去后,不忘警告了白竹和院外的其他人看好了里头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