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刚才风太大,吹得一根睫毛进了眼里,有些难受罢了。”
“那我帮表姐吹走可好,这样表姐就不会难受了。”
她并未回话,显然是默认了。
屋内的黄梨木雕花小几上放着一个白玉美人瓶,里头那枝从清晨新折下来的娇艳碧桃许是过了一夜,就连那花瓣和花枝都带着几分蔫感。
“表姐可是在想什么。”见她已然泡得差不多了,林清言这才将她的脚从木盆中拿出,并用放在一旁的纯白棉布为其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从头到尾,就像是在对待一件世间最为珍贵不过的宝贝。
“并无。”睫毛轻颤的时葑将脚收回,遂道:“睡吧。”
“好,不过今晚上我要和表姐睡,我之前都许久未曾同表姐睡过了。”青年说着话时,便马上像一条滑不溜湫的泥鳅马上钻了进去,生怕她会突然反悔一样。
眼眸半垂的时葑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毕竟她知道,即便她说了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留着这个精力去思考接下来该走的路。
“表姐不说话,那我便当表姐是默认了。”此刻钻进被窝中的林清言就像是有恃无恐一样,将原先还整齐穿在身上的亵衣,一件一件的往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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