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本以为的不过只是会有那么几分相似,却不曾想到,此刻出现在他面前就是本人,甚至她还拥有着那等最明显不过的女性特征。
一时之间,他竟慌张得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要说什么才好,紧攥的掌心中因着过度的紧张而湿|濡一片,原先想要说的那些话,完全成了语无伦次的代表。
“阿雪,你是阿雪对不对,还有你其实是女子是不是。”一身黑色暗纹长衫的上官蕴看着那侧对着他,赏花走神的女人时。
内心深处一直有道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他是她。
只是之前的他从未想过,甚至是怀疑过半分,他就是她。而当年的他也没有认错人,可他的脚就跟在原地生了根似的,在难以挪动过去半分,更多的仍是心虚。
“阿雪,你是不是直到现在都还不肯原谅我,更恨我当年那么残忍无情的因为你的男子身份而抛弃你是不是,可我也是有苦衷的。”眼眶泛红,拳头紧握的上官蕴看着近在咫尺之人,想要过去却不敢。
他更怕这是一场梦,一场只要他稍一触碰便会碎了的镜花水月。
鸦青羽睫半垂的时葑看着那想要拥她入怀,却竭力压抑着的男人时,并不言语,唯那原先握在手中的花枝被折成了两段,应声而落。
“我知道你是阿雪,因为有些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反倒是阿雪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女子。”
“若是你当年告诉我,我们之间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甚至我们还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他更会同陛下求娶她为妻,若是她不愿,他愿成为她手中的
所向披靡的剑为她横扫一切障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恨着她,却又不断的寻找着同她相似的替身,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自欺欺人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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