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子并无不适,大概等晚些时候便会醒来。”医女脸红红的看着眼前这位丰神俊朗的男人,连带着一颗春心都荡漾了几分。
“你先出去。”眼眸半垂的林拂衣拿过那干净的纯白软巾给她细细的擦拭着额上,鬓间薄汗。
唇瓣微咬的医女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眼正温柔的给人擦着脸的男人,方才不舍的离开。
许是因着屋里的气味实在是过于难闻,林拂衣便吩咐下人将那窗牖给开了透下气。
却又在这张睡着人的红木雕花大床边围上了一层厚厚的猩红毛毯,边上不但摆了遮挡的屏风,更准备了好几个火盆,为的就是担心里头之人会着凉。
时葑是在第三天醒来的,身上已经被很好的清理过了,就连原先室内弥漫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浓重血腥味也换成了雅致的安神之香。
她看着这屋子,还有回想起不久之前的场景时,心下陡然泛起一阵恶寒。
可当她想要抓住什么时,却发现她之前被抓破的掌心已然被人用棉布给包扎好了。
“夫人醒了,夫人可要看看小少爷。”在她还在愣神中,满脸笑意的奶娘正抱着刚睡醒的小平安走了过来。
奶娘见时葑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怀里的小平安,以为是当母亲的想要看看这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好啊。”时葑见着那脸上还带着红的婴儿后,脸上忽地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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