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阳说完后,又请了郑强,郑强大概说了一下那&;天的情况,和陈晓阳没有太大出入。
在公诉人提问为什么劝酒时,他&;面露懊恼。
“我就是觉得&;喝酒有个气&;氛,我在哪儿都是这么喝,我喝一杯,你喝一杯,这是互相尊敬,喝开了,才热闹,要大家都端着,这饭有什么意思?那&;姑娘是个年&;轻员工,就偷奸耍滑的想赖酒,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叶念文听&;着这话,他&;有种&;想跳下去狠狠砸在郑强脸上的冲动&;。
他&;隐约明白着,郑强劝酒,劝的不是酒,他&;是在享受那&;种&;上位者的权势感,享受着对方不得&;不低头&;时那&;份优越。
而这份优越,是以欺辱叶思北建立的。
郑强说完之后,就到了林枫,这个到达案发现场,第&;一个见到叶思北的女警。
“4月9日凌晨6点,我们接到报案,报案人说,她被&;困在芦苇地,需要一件风衣。我先赶了过去,发现她躲在芦苇地,面色苍白,整个人一直在抖,根本不能正常交谈。我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给我同事打了电话,要求刑事立案,然&;后带叶思北到医院做检查,但检查到一半时,叶思北母亲到达医院,她们母女谈了一会儿后,就决定离开。因为叶思北并非没有主动&;表明自己&;遭遇性侵,我们不能立案,但我还是保留了当&;时的证据,等到了叶思北二次报警。”
“审判长,我申请提问。”
孟鑫再次站起来,林枫面色不动&;,孟鑫拿着林枫的笔录:“据您所说,当&;时叶思北报案内容是‘她需要一件风衣’,并没有直接报案强/奸,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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