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差不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朝气蓬勃,满脸洋溢着喜悦的笑意,炎炎夏日,他们穿着短袖,大多晒得脸颊发红,唯有最中间的年轻人是例外。
他肤色冷白,五官俊美清冷,看向镜头的眼神极淡。所有人中数他个子最高,站在正中位置,身姿挺拔,似青松落雪,山涧流水,散发着遗世独立的气息。
舒年看了几眼,移开目光,叫赵宇杰过来辨认照片。赵宇杰精神恍惚,闭眼缓了缓才接过照片,看完后摇头说:“这些人里没有我爸妈,也没我认识的人。”
这在舒年的意料之内,按照合影的拍摄日期来算,他父母当时应该有三十多岁,与照片中的青年们年龄不符。
他翻开照片背面,发现了写的字,字迹优美飘逸。
“我从他的梦中醒来。”
“他沉睡在我的梦里。”
落款日期是九月二十九日。
这两句话正对应着博物馆的两块立牌,想来就是原始的出处。
舒年不清楚有两句话什么含义,他更在意的是落款日期——不知是不是巧合,今天刚好就是九月二十九日,和照片的日期一致。
郁慈航走上前来,目光漠然地扫过照片中的年轻男人,问着舒年:“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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