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寻笑着拿过打火机,捏了几下,打火机变成了一枚钥匙的形状:“就&;是它。”
舒年眼前发&;黑,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记得打火机是几年前师父给他的,里面装着地狱中可以净化罪孽的业火,非常好用,是他一向珍惜的宝贝。
这&;些年里,他不&;知用它烧过多少厉鬼,可谁想到这&;东西竟然&;是……是霍寻的钥匙!
“宝贝,快帮我打开。”霍寻蹭着他的颈窝,把钥匙塞到他手上&;,“我难受。”
他的手还&;是湿的,钥匙也被弄脏了,舒年一摸到湿漉漉的钥匙,差点把钥匙丢出&;去,面红耳赤,简直想打死他了:“我不&;开,你自己来。”
“不&;行的。”霍寻可怜地说,“只有你能开,我自己也不&;行。”
舒年羞得快当场蒸发&;了,没见&;面时对霍寻的好印象早就&;丢得一干二净了,怎么会有霍寻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算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霍寻的额角渗出&;了汗,他身形高大,宽肩长腿,比舒年高出&;大半头,对他步步紧逼,影子笼罩下来,哪里有半分求人的姿态。
倒是舒年慌乱极了,神色可怜,被逼着一步步后退,跌坐在&;软塌上&;,往里面缩着:“你别过来了。”
霍寻笑了笑,在&;他腿边半跪下来,颈间的锁链叮当作响:“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