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有点兴奋。他入过不少梦,可来自二十多年前的梦还是第一次见,如果要类比,就是爱酒之人见到陈年佳酿的喜悦感。

        “吱呀……”

        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舒年回头,来人正是左朝见。

        他被雨浑身淋透了,垂着眼眸,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脸,肤色白得透明,雨珠沿着优美的下颌线条滑落,没入衬衣领口,少了几分清冷,流露出惑人的欲色。

        舒年感到新奇,叫着对方的名字:“左朝见?”

        “……”

        左朝见抬眸与舒年对视。他的眼睛很漂亮,幽静若深潭,见到舒年后,潭水泛起了层层涟漪。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向着舒年走了过来。

        他握住了舒年的手腕,舒年没有抗拒。

        左朝见执起他的手,将他的手心摊开,以指腹用力地反复抹过,好像在擦拭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舒年不懂左朝见在做什么,明明他的手还挺干净的,不然也不会喂师兄吃糖了,梦中的人行动都这么不合逻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