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现在。

        “……霍寻,放下我的内裤。”

        “你认错人了,我是左朝见。”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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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偶尔舒年也会有翻车的时候。

        左朝见擅长绘画,希望舒年能做他&;的模特。过去的日子里,他&;曾按照梦中的记忆无数次地在画纸上描摹舒年,但从未真正面对面地画过。

        舒年欣然同意,坐在窗边给左朝见当模特,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

        左朝见一向话少,画画时更是格外安静而专注,但舒年急需解决生理上的问题,实在忍不住,跑去了洗手间一趟,回来时顺便瞄了一眼画像,一看就僵住了。

        不是画得不好,而是画得太像了。

        “朝见……”他&;面红耳赤,“你怎么画的是裸、裸……”

        画中的他&;姿势不变,五官与神态被描摹得惟妙惟肖,唯一的不同是这个他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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