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龟公实在没法子,只能把老鸨请来,老鸨听到李承焕的评语,看看了他,说道:“恩客来了小店,却不曾满意,是小店的不是,我有一个干女儿名唤月儿,有些机灵气,恩客先去房中歇息,我这叫她来陪恩客喝几杯!”
说完,见李承焕点头,老鸨便下去叫她的干女儿去了,龟公将李承焕带入房中之后,便下去布置酒菜。
一会时间后,老鸨带着一个姑娘上来,这姑娘面若桃花,姿态婀娜,举止端庄,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
李承焕和随行人员都呆住了,不想在这样一间青楼里会有这样的美人。
老鸨看情况不对,赶忙说道:“好恩客,我这女儿,只是出来陪恩客们喝几杯,并不接客。”
吕安当即骂到:“区区一间青楼竟然敢不接客,真是岂有此理!”
老鸨陪笑道:“好恩客,今日若有看上的姑娘,小店一律不要钱,只求恩客不要妄动肝火。”
李承焕接口道:“我倒是好奇,青楼怎么会如此体态的姑娘还不接客?”
老鸨道:“实话与诸位说了吧,当年我本是一个小城的妓女,有一个穷苦书生不嫌弃我的身份与我把臂交谈,我也对他倾囊相助。
后来这位书生高中,娶了工部侍郎之女,后来派人与我赎身,数倍赠还我当年所赠之银两,我亦无处可去,便在这秦淮河旁开了一家青楼用以容身活命,我心中对他很是感激。”
“再后来的事,我来说吧”老鸨女儿开口道:“朝中党同伐异,我父亲始终中立,不与他人为伍,早就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后来因为黄江筑坝一案,上了断头台,朝廷判我族中男人皆斩首示众,女人充入教坊司为奴为婢,是妈妈将我买下,又不让我去坐馆。妈妈的厚恩,我此生难以为报。”
李承焕听完望向月儿,感慨人生际遇无常,月儿的父亲应该就是当年黄江筑坝失败,被推上断头台的工部侍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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