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以貌取人!肤浅!
相重镜还在嗑瓜子,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手腕上一串生了锈的铃铛。
这秘境中四处都是黑暗,他也早已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模样了。
“他长什么样啊?”有人问。
相重镜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什么样?”
师兄想了想,一一描绘:“那琉璃纸的画像上,相剑尊着火纹红衣,双肩浮着红蓝幽火,约是有异域人的血统,那发尾是微卷的,手腕还带有引魂铃……”
他每说一句,相重镜旁边的少年就往相重镜身上瞥一眼,表情变幻莫测。
相重镜还在听得津津有味。
狂风已经快过去了,残余的风将他宽大的黑色兜帽吹得往外飘了两下,隐约瞧见他那张如瓷雕似的脸。
他的障眼法决实在太过拙劣,撑到这个时候已是极限,且一旦引起旁人注意,就会逐渐失去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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