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时,晋楚龄早就化为本相同他厮打在一起了,但这时晋楚龄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动都没动,立在原地硬生生受了如同千刀万剐似的剑雨。

        宿蚕声手一顿。

        晋楚龄浑身是血,仿佛在转瞬又换了个人,他眼泪缓缓往下落,抚着石棺上的红影,喃喃道:“哥哥那么疼我,我说什么他从来都不会生气,怎么这次就不理我了呢?”

        宋有秋抱紧自己的小棺材默默后退,省得卷入疯子中的斗争。

        晋楚龄自顾自说完后,脸色又变回阴鸷的神态,森然道:“他很好哄,只要服几句软,定能回到从前。”

        回到六十年前……相重镜对他百依百顺的时候。

        晋楚龄痴痴地想着,手中妖力猛地倾泻而出,硬生生将相重镜布下的结界震开了。

        棺盖发出一声微弱的声响,晋楚龄几乎想也不想直接将棺盖一掌挥开。

        石棺盖重重落地,将树枝震得簌簌作响。

        灵树枯叶缓慢飘落而下,打着旋落在棺沿上,随后被宿蚕声疾冲而来带来的风吹得掉到了石棺中。

        枯叶轻轻落在微卷的发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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