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镜正在努力说服自己进去。
只是一扇门而已,易郡庭都进去了,自己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吗?
但话虽如此,相重镜还是不肯动。
就在这时,左手的袖子轻轻动了动,一直安安分分的顾从絮不知何时又化为了小龙,尾巴尖缠在相重镜那惨白纤细的手腕上。
相重镜眸子一颤。
顾从絮别扭道:“走吧,怕什么。”
相重镜看了那缠在手腕上的尾巴,突然笑了笑,也没有再矫情,眼睛眨都不眨地抬步跨入了石门。
传送法阵里的感觉并不好受,相重镜恍惚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撕破了,无数恶鬼似的影子从四面八方而来,撕扯着他的神魂往外拖拽。
凄厉的鬼泣好似要震破耳膜,相重镜却莫名沉醉这种感觉。
只有痛楚,才能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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