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镜看着他的眼神全是冷意,他甚至连怨恨都懒得生了。

        晋楚龄往前走了几步,眼圈微红,喃喃道:“重镜,当年你明明……最喜欢我。”

        在晋楚龄这疯子的认知中,他无论做了多少错事,只要他肯补偿,定能回到原点的,所以他才会这么不厌其烦地来接近相重镜,妄图和他重归于好。

        相重镜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彻底烦了。

        方才他和宿蚕声狠话说尽,恐怕宿首尊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

        而这个根本不听人话的晋楚龄却没有是非观,根本不听旁人的话,一味地只认定自己的原则,比宿蚕声更难缠。

        相重镜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下阶梯,站在晋楚龄上方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看他:“晋楚龄,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喜欢你吗?”

        晋楚龄仰头看他,茫然道:“因为阿龄聪明,好看?”

        相重镜:“……”

        宋有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