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名为毛利兰,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编辑算是非常严谨地一边听她说,一边飞快地在纸上记录关于毛利兰所知的工藤优作的一二事。
长门倒是眼观八方,在看到警察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他们时,果断地拉了一下采访中的编辑,示意他关注现场的事件发展,采访可以等之后。
编辑果断不出声了。
目暮警部也有些头大,这里到底不是在地面上,他的身边也没有更多的同事,甚至连个警戒线都拉不起来,好在这新冒出来的几个自称作家和编辑的人还算有分寸,既没有想要打断他们也没有想要破坏现场。
“听好了,这样的刑事案件涉及个人隐私,所以我是不会允许你们将事情发布出去的。”目暮警部严肃地对几人说道。
“啊请务必放心,我们是新思潮的人。”编辑将自己的证件给对方过目,“我们杂志是专门做严肃文学的,如果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允许,我们是不会轻易发布任何关于案件细节的。”
看到对方递过来的证件,目暮警部也松了口气,他也是知道新思潮这本杂志的,只不过他知道是因为他的妻子目暮绿喜欢,这种正经的严肃文学他是看不下去的。
既然是正经的杂志社编辑而不是什么狗仔,目暮警部也就没有强行驱赶他们,只是再三对他们做了警告之后,开始分析现场。
等到工藤新一将几个来过洗手间的嫌疑人都叫过来之后,织田作之助就看到太宰治的脸上露出了无趣的表情,他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人道:“太宰,你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我只是想,如果是乱步先生的话,应该扫一眼就知道真相了吧。”太宰治耸耸肩,将手背到脑后。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织田作的话,织田作之助却知道他肯定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只是没有证据所以才没说出来。
“乱步……是说江户川乱步先生吗?”同样沦为旁观者的毛利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顿时有些好奇地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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