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就自己一个人,吕烨和颜博豪昨晚回家休息,就留下简向时一人,睡了一晚上喉咙很干,喝口水又迫不及待点上烟,每天睁眼后的第一根烟似乎是确保一整天是否能精力充沛的钥匙,当然还包括咖啡;
7点20分,洗漱完端着咖啡又点上烟,此时门被推开,颜博豪西装革履地走进来,放下湿透的雨伞,左手提着买得早饭之外还有个大袋子;
“给你买的小笼包,快吃还热着。”颜博豪放在茶几上,
“原来你昨天回去住是为了穿西装。”简向时边说边将醋袋撕开,淋在小笼包上,
“对啊,我还给你带了套。”
“我?”
“你总不能这样去参加葬礼吧,我这么早来就是给你送衣服,还有帮你剪头发。”
“等下,你的衣服我也穿不了吧。”
“可以,这是我表弟的,还有41码的皮鞋。”颜博豪从袋子拿出来,
“那剪头发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我爸开了二十年的理发店,我从小就耳濡目染,只是帮你稍微修一下看起来整齐点,快点吃完剪好去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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