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不能说明他是我的人。”陆双楼把茱萸撒到桌上,看着鲜红的果实,说:“苏宝乐有好几个兄弟要和他争家产,我在稷州时觉着他可怜,就偶尔帮他一把,他帮我做点事情也很正常嘛。他家想把生意做进宣京,这回他孤身来,我是打算帮他牵线认一认人,但还没有开始行动。”

        贺今行回身看他,后者一手撑着脑袋,颇为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

        他再次平静地问:“你真没有让苏宝乐趁机下黑手?”

        陆双楼本想继续打哈哈说“没有”,但对上那双平湖一般的眼睛,话到喉咙口又了咽下去。

        没再说话,算是默认。

        “为什么?”贺今行不自觉皱眉。他还记着那个失踪的总旗,其下落牵扯到漆吾卫,也很有可能与面前的少年有关。

        但若对方真与漆吾卫有关联,以漆吾卫的手段,根本不需要苏宝乐递消息。

        或者两者并无关联,是各自行事?

        陆双楼挑眉反问:“那你和张先生为什么住在晏尘水家?”

        “晏大人是老师的弟子。”贺今行说完,觉得莫名其妙,这和你暗地里让人把晏尘水揍得脸开花有什么关系?

        “哦——”陆双楼拉长了声音,露出一排小白牙:“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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